OBITUARY

Junu Wang

September 23, 1935July 20,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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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u Wang was born on September 23, 1935 in Hukou, Jiangxi and passed away on July 20, 2018 in San Jose, 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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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isitation Wednesday, August 1, 2018
  • Funeral Service Wednesday, August 1, 2018
  • Witness Cremation Wednesday, August 1,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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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u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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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 Wang

August 10, 2018

长文当哭---祭母(回忆之离世篇)
我的心跳和监视器上妈妈的心跳成反比,她的越来越慢,我的越来越快,而我们的呼吸都是一样急促。我焦急地一催再催护士叫医生,医生一直没有来,我又催再催,临时给休息去了的护士助理替班的是一个会讲带湖北口音普通话的护士,她凶巴巴地告诉我已经去叫了,但是医生过来也需要时间。看着监视器上持续下掉的数字,我的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嗓子里眼飞出来。我一边抚着着她的胸口,希望对她的呼吸有所帮助,一边眼睛紧紧盯着监视器。她的呼吸渐渐不再和我同频,从呼气比吸气多到变成只有呼没有吸。在心率变成一条线的时候,医生终于来了。我请求他:please do something for my mom, do whatever you can do for my mom, please……他很快地交代另外一个医务人员,好像要采取行动的样子,我度秒如年地等待他们的行动,一个世纪过去了,我等来一句SORRY. 这一句SORRY把我的心连带着巨大的悲痛一起送回了我的心脏。我伏在妈妈的床沿,放声大哭,有人端了椅子给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抬起头的时候,病房里只剩下我们母女俩个。不知道谁放了一盒纸巾在妈妈的床上,我揪着纸巾继续哭,哭累了,开始发呆,思想回来了又接着哭,哭的累而茫然,无助中想起问问看在洛杉矶的姐姐什么时候可以赶到。看到有姐姐的未接电话,打回去,她说还在洛杉矶,正准备去机场,要到10点多才能赶过来,我告诉了她,她在电话里痛哭,我安慰了她几句,挂了电话,接着哭,哭哭停停,停停哭哭,一直哭到整个人没有了任何情绪。我站起来看看妈妈,觉得她的头有点歪,嘴巴也没有合上,我拿了一个枕头垫高她的后脑勺,又拿了一床毯子,折起来垫在她的右脸颊那边,我坐回去看她,觉得她好像只是睡着了。
过了一阵,护士助理来了,她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帮妈妈擦洗,我说当然。片刻,负责妈妈的注册护士也来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帮妈妈擦洗干净,我仔细地擦了妈妈的脚趾缝,因为有些日子没有洗澡了,脚趾缝里有许多灰。擦洗干净后,她们帮妈妈换了一件干净的病号服。我要求帮妈妈洗头,护士助理把免冲洗的洗发水擦在妈妈头上,很多泡泡,我用清水洗弄湿毛巾擦掉那些泡泡,等我再拿干毛巾帮妈妈擦头发,助理护士已经下班走了,病房里又剩下我们母女俩。我拿着梳子梳好妈妈的头发。然后发现擦洗的过程中,因为身体被搬动了,妈妈的嘴又打开了一点,我把毛巾折起来垫在她的后脑勺下,她的嘴巴重又合上了,我用医院给她的润唇膏给她擦在嘴上,帮她盖上毯子,只把脸露在外面。然后我伫立在妈妈面前久久地端详着她,觉得应该给她一个拥抱,我把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胸前,张开双臂拥抱了她。我直起身子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突然想起女儿总是抱着我亲我说妈妈我很爱你,我从来没有对我的妈妈做过这样的事情。于是俯下身亲吻了妈妈的前额和右脸颊,又绕到另一侧亲吻了她的左脸颊。
我重新坐回妈妈身边,陷入沉思。妈妈一辈子自尊自强,从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爸爸生前几次生病入院,ICU 也进了几次。小县城的病人护理主要是靠家人,爸爸每次生病,照顾他的哥哥姐姐都要脱一层皮。妈妈曾经抱怨好几次:要走就走快点,不要连累孩子,希望我以后走快一点。可能是妈妈一辈子与人为善,积了太多的德,上天眷顾,这样不可思议的愿望也可以实现。 妈妈从入院到去世,不到5天,在整个就医过程中,始终情绪平和,力求自理。即使当医生特别找来的会说普通话的护士告诉她她的病情很严重,即使看到我在和医生交谈的时候来不及避开她情绪失控落泪,即使听到姐姐在电话里长时间地和医生讨乱她的病情和治疗方案,(电话开着免提,她听不懂英语但是她听得出是姐姐的声音,)她也从未表现过半分慌乱和害怕。在妈妈陷入昏迷前的一秒,她还在听从我的建议,一下一下做着深呼吸,努力求生,她靠自己的力量求生,没有害怕,没有慌乱和挣扎的不堪,走的非常平静祥和。妈妈外柔内刚,一辈子自尊自强,在她生命的尽头在死神的面前她还是坚守着这样的品格。妈妈离开了,平静而祥和,她在最后时刻呈现在我面前的高贵和力量让我看到逝去的生命是怎样被灵魂的光照亮……
8点多钟,我的先生带着两个孩子进了病房。一开始医务人员没有注意到, 两个孩子进了妈妈的病房,后来被发现了不让进,医院有规定14岁以下的孩子不能进。
10点多钟姐姐赶到医院,伤心的姐姐连在妈妈面前痛痛快快哭一场的时间都没有,医院给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她说要帮妈妈换上以前她帮妈妈从家里带来准备出院穿的衣服。我们一起帮妈妈换上衣服,姐姐一直情绪激动,一边换一边哭。换好衣服,姐姐和我之前一样久久端详着妈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口红,帮妈妈涂上了也许是她平生第一次的口红,拥抱和亲吻了妈妈。不久,医院的人来了,我先生跪在地上给妈妈行了三个礼去休息室带孩子回家了,走之前特意叮嘱我,妈妈出门的时候我和姐姐要跪,我们跪在妈妈的病床前送妈妈出门, 再跟到太平间门口跪送妈妈。

细毛写于二零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深夜 (母亲离开我们的第四天)​

Eileen Wang

August 10, 2018

送别
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我们甚至来不及
向您好好地作一次告白
您就离开了

您就这样离开了
突然却又从容
平静而且安详
像进入了一个甜美的梦乡
不愿醒来

我们想
您一定是有了更好的归宿
好到我们的告白
已经无关紧要

如此
即便这是一场
永远不可能准备好的送别
我们也会让祝福穿过我们不舍的心
带着您给予我们的生命的温度
祝福您一路顺风
此去安好

悼慈母

乌云突起遮残阳, 吾辈瞬间失亲娘
可怜阴阳永相隔,酸泪盈眶湿衣裳
慈母遗像悬灵位,松柏黑纱摆两旁
千呼万唤不得应,叩首顿胸痛断肠


夕阳西落天地沉, 慈母乘鹤仙境行
德厚贤良污不染, 尊老爱幼重感情
勤劳奉献不图利, 鞠躬尽瘁育后人
生前吃尽万般苦, 身后千古留丹心



犹梦生颜万念伤,百年一刹隔阴阳
魂行碧落云生雨, 心寄黄泉夜有光
难觅旧影惊别恨, 惟抛新泪忆菊芳
纵枯东海无垠水, 未若慈恩遗泽长


茹苦平生德容海纳,积善随处仁比天光

送别是小妹为亡母所作,前两首悼慈母是二姐夫石如坚作,最后一首悼慈母和挽联均为湾区大才子司空无色作。

二零一八年八月一日念于母亲的追思会上

Eileen Wang

August 10, 2018

母亲-我的童年完结篇

我上小学后,冬天手脚爱生栋疮,有一年我的脚烂的很厉害,母亲就让我寒假呆在床上,早上端好水给我刷牙洗脸,吃饭也帮我端到床上,一直到冻疮痊愈。还有一年夏天,我的手掌有筋的地方长很多脓泡,很痛,尤其是到半夜会痛醒痛到哭,母亲被我的哭声惊醒,心疼的不知所措,不顾自己一天的劳累,拿起我的小手使劲吹,希望可以减轻我的痛苦。后来打听到隔壁县城有个皮肤科的医生很出名,就带着我坐车去求医。那是一个非常炎热的没有矿泉水的夏天,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母亲很奢侈地给我买了一块西瓜,自己却不肯尝一下,在我的一再强烈要求下才装模做样地吃了一口。
母亲一生鲜少与人红脸,总是说最怕和别人吵架,所以她能让的过去的地方就让,能忍的地方她就忍。对于子女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护犊子。我们在外面和别人吵了架,不管有理没理,到了母亲那里永远都是没理,不管做什么样的申辩得到的永远都是批评。理亏挨批评没什么好说的,可是如果是别人的孩子没道理,我们也有理由被批评,理由通常是这样的:你知道她/他不讲道理,你为什么还要跟她/他一样,你不跟她/他一样,怎么会吵架呢。
母亲没有读过书,性情却十分开朗,容易接受新鲜事物。从农村随父亲到工作单位后,遇到很多外地人,那些外地人会这样会那样,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母亲一样样学,买缝纫机学裁剪,给我们做衣服,四十多岁学织毛衣,每一样都学的很好,那些衣服和毛衣就算是现在给我女儿穿也是很漂亮的,可惜都不在了。她几乎从不抱怨物质的清贫和体力上的辛苦。常常鼓励我们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读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报名参加了学校举办的一个朗诵比赛。那个时候哥哥姐姐都在县城上学,父亲太严肃不说,而且常常以“算了,算了,别去献丑了”打击我们的积极性,我找不到听众练习。没有办法,只好请妈妈当听众,妈妈放下手中的毛线,抬起头很认真地听我背诵,然后很认真地提意见:读的挺好的,就是表情不太好,要带点微笑就好了。我跟着妈妈的指导意见又练了几遍,到比赛的那一天就没那么紧张了,得了一个第二名。
小时候左邻右舍的人家孩子大多比我们少,生活条件都比我们好。然而物质上的清贫并没有让我们的生活失色。我的父母性格不是特别合拍,但是在教育孩子方面却很一致。我们的家训一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是我们通往康庄大道的唯一一条路;家训二是:人穷志不短,别人的东西再好都不能要,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家训三是:过日子要勤俭节约,细水长流,人牢物牢;家训四是:兄弟姐妹要互相关爱,尤其是年长的一定要让年幼的。我的二哥曾经因为没有把在西瓜地里捡来的秋瓜分给我的姐姐他的妹妹吃,被我的父亲狠狠地揍了一顿。可能是第四条家训贯彻的太好了,我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出息,但是哥哥姐姐一个个都长成了别人家的孩子。有的聪敏帅气,有的乖巧漂亮,有的体贴独立。我还没上小学,我的大哥已经考到了北京的重点大学。日子虽然艰难,艰难却充满了希望。不管自己的处境如何艰难,母亲给我们永远是乐观自信的正能量。她几乎从不抱怨物质的清贫和体力上的辛苦。记忆中儿时的母亲永远都是辛苦的,忙里忙外。每天下班后忙着在房前屋后开荒种菜,喂鸡喂鸭,生火做饭,收拾碗筷,洗洗刷刷。母亲在单位食堂上班,和另外一个同事轮流负责早上揉面发粉,食堂的早餐七点钟就要开放,轮到母亲值班,她每天凌晨三点就要起床,提着一盏马灯在漆黑的夜里照亮生活的路,照亮我们的未来。

细毛 写于二零一八年八月九日晚,母亲离开后的二十天。

Eileen Wang

August 10, 2018

母亲-我的童年篇
母亲生我已是年届不惑。我没有见证过她风华正茂的青春,更不要说天真烂漫的少女时代。从我懵懵懂懂用自己的眼睛开始打量世界,她就是那个在家里围着灶台忙忙碌碌的身影,脸上挂着淡淡的表情,大部分时候喜怒不行于色,剪着短发,衣着朴素整洁。
家里孩子多,小时候我和小姐姐跟父母睡。一个大床,两个被窝,我和姐姐睡里面,父母睡外面。我和姐姐都想和母亲睡一头,父母于是定下规距,每人和母亲睡一个晚上。我经常早早爬上床,霸在母亲那一头,等姐姐上床睡觉的时候,我就赖在母亲身边不走。姐姐每次都是在父母“妹妹比你小,你就让着她,明天你再跟妈妈睡” 的劝告中气馁又不平地去了父亲那一头。寒冷的冬夜,忙了一天的妈妈披着棉袄,坐在床上,就着昏黄的灯,做一点针线活,我缩在被窝里,看着她,转过头可以看到她墙上的侧影。她够起身子去关灯的时候, 她的衣角会擦到我的脸颊,移动的衣角带起一阵小小的风,她的气息和温度迎面而来, 我渐渐入睡, 安心而满足。
小时候家里穷,早餐都是自己煮粥或者泡饭,很少买馒头。一天早上,我拿着姐姐前一天在学校买的特地留给我的半拉馒头,正准备张口的时候,家门口来了一个乞丐,我毫不犹豫地把半个馒头给了乞丐。妈妈很欣慰地看着我,嘉许道:你真是个心善的孩子!这件事情妈妈后来还提过好几次,我从她的言语和神情中知道我做了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她为这件事情感到骄傲和自豪。她用这样的方式把善根种在了她女儿幼小的心里。
是的,母亲一直用她自己的方式在我们的心里撒播善良的种子。上个世纪80年代,老家临省安徽遭受洪水灾害,很多人出来逃荒。有一次天擦黑的时候家门口来了好几个安徽人,可能挨家挨户敲了很久的门,没有人愿意收留他们。父母把他们让到家里,招待他们吃了饭,又把隔壁的杂物间收拾出来给他们留宿,第二天早上还留他们吃了早饭,才在他们的千恩万谢中送走了他们。父母有工作单位,虽然算不上好单位,总归比农村要强一些。我的外公外婆去世后,母亲常常盛情邀请农村的长辈来家里做客。我的舅公,姨外婆,姨外公都来我家里小住过。每有长辈来家里,母亲总是把热腾腾的饭菜端到他们手上,难得吃到的好菜都夹到他们的碗里。晚上家里的煤气灶上炖着冰糖龙眼或者荔枝,把我们早早哄上床睡觉。然后帮长辈端好洗脚水,帮他们洗好脚,倒掉洗脚水,再乘一碗龙眼或者荔枝给他们。家里来了客人,孩子难免兴奋,何况还有他们那么大的推让声,我怎么能睡得着,所以我其实是一边闭着眼睛装睡,一边狼狈地躲在被子里咽口水。回想起来,我觉得母亲也挺忍心的。我有很多的表姐表哥表弟表妹,通常他们来家里做客的时候,也是我们眼巴巴流口水的时候。我还有个好朋友读小学的时候在我家里寄住了一学期,只要家里来亲戚,她都可以享受到来客一样的待遇。我总是很气恼地问母亲:为什么她有鸡蛋面,我没有鸡蛋面?母亲回答我:她也是客。我更加生气:天天住在我家里也叫客吗?母亲耐着性子坚持说:那也是客。我语结而气结。
闷热的夏夜,我们把竹床,懒板凳,竹躺椅搬到门外。妈妈总是最后出来的那个人。因为她还要收拾碗筷,洗澡,有时候我和姐姐拿着芭蕉扇轮流给妈妈扇扇子。等她都收拾停当,她会和我们一起到外面纳凉。我们睡在竹床上懒板凳上,她常常找一个空的地方或者搬一把椅子坐着,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在这个孩子身上拍拍,那个孩子身上拍拍,一边扇风一边赶蚊子,粗硬的芭蕉扇带着凉风落在身上的感觉,就像母亲的爱,不是很精细却恰到好处地满足了我们的需要。母亲一边不时地摇着扇子,一边慢声细语地和我们说着话,或者教我们辨认夜空中的星星,从母亲那里我认识了牛郎织女星,或者打一些谜语给我们猜,那些谜面我都忘记了,只记得谜底大多是生活中常见的东西,比如家里的扬尘,火钳,晒东西的竹筛子……夜渐渐凉了,我们也渐渐有了睡意,母亲怕我们着了夜露感冒,就敦促我们回家上床睡觉,回到家里,就有了火炉一样的感觉,不过睡意已经很浓,钻到蚊帐里,伴着母亲啪啪的芭蕉扇的声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细毛 写于二零一八年八月七日,母亲离开后的第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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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ography

王菊女女士生平
慈母王菊女女士 ,祖籍江西,1935年九 月二十三日 生于湖口县付珑乡王莲树村。母亲身为家中长女,婚前一直帮助外祖父外祖母照顾诸多弟妹并协助农务。1954年母亲与父亲王信先生登记结婚, 婚后育有二儿五女。母亲一直辛勤耕作农田农地,吃尽千辛万苦。
1969年母亲到江西共大工作,于1987年退休。在近二十年的工作期间,母亲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从不懈怠。母亲在单位和同事相处和睦,乐于助人,从不斤斤计较个人得失,深得同事朋友的敬重。
母亲温良恭俭,任劳任怨,持家有方,热爱生活, 是世界上最慈祥的母亲。由于家道艰辛,母亲很是省吃简用。然而她却尽其所能把最好的给了儿女。母亲虽然没有进过学堂,但思想开明,待人宽厚。无论是对待家人,亲朋,还是外人,甚至是陌生人都非常友善,我们兄弟姐妹们深受母亲的爱护和言传身教的感染和教诲。母亲乐观豁达,从不怨天尤人,年轻时操持家务,养育子女,生活十分困难,也从未有过消极悲观之态。
1997年母亲来美照顾孙女,之后就一直照顾外孙,外孙女。在美的二十余年里, 母亲悉心照料孙辈, 帮着儿女打理家事, 一直尽力想要减轻儿女的负担。 一直以来,母亲的身体虽说不上强壮,却无大疾。偶有小恙, 为免增加我们的负担,常常是独自承受,同时还坚持做些她很辛苦才“力所能及”家事。近年来母亲年事渐高, 身体时有抱恙,每况愈下。母亲对待生死看得很开,每和子女提及百年之事都非常平淡和从容,未曾有过恐惧和贪恋。
因近期难以进食, 母亲于今年7月16日进医院急诊看病。医院诊断为可能与血液相关的疾病,于当晚住院治疗。期间病情稳定,逐渐好转。不料7月20日病况急剧恶化, 医治无效。2018年7月20日晚6点45分母亲在美国加州圣塔克拉拉县县医院与世长辞,享年八十三岁。